戴紹曾牧師克紹箕裘

從內地到高山--戴紹曾牧師克紹箕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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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陳一萍撰《舉目》雜誌 39期 ,2009年9月

身為戴德生的第四代,戴紹曾牧師(James Hudson Taylor III, 1929.8.12-2009.3.20)的去世,留給後人無限的追思;而回顧他的一生,若以「克紹箕裘」四字形容,可謂再恰當不過。本文就戴牧師與三位先祖之間的關係,探討其精神上的一脈相承與擴大。 

一、 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 1832-1905)
戴德生,1832年出生於英格蘭邦士立(Barnsley),1854年來華,1865年創「中 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被當代宣教學泰斗溫特(Ralph D. Winter, 1925 -2009.5.20) ,稱為基督教宣教史上劃時代的第二人 ,將克理威廉(William Carrey, 1761–1834)所開啟的基督教宣教「沿海時期」(Coastland Era)推進了「內地時期」(Inland Era)。
戴德生的內地宣教理念,來自德籍宣教士郭實獵(Karl Frederich August Gutzlaff, 1803-1851)的「褔漢會」--專門以訓練華人深入內地佈道為目標。戴德生於1849年得救、蒙召,自1850年起,全心準備來華;正值郭實獵訪歐期間(1849 -1851),受他影響是很自然的。然而,直到郭實獵1851年8月在香港去世,戴德生不曾見過他、也不曾直接從他受教;甚至,當「褔漢會」的中國傳道員欺騙事件傳到歐洲,許多人大失所望,戴德生仍意志堅定,不加論斷,只求自己能具備使徒的熱忱、不屈不撓的精神、與向什麼人作什麼人的心志,好合乎神所用。可見,他雖稱郭實獵為「內地會之祖」,但真正引導他的是神自己,神才是他一生注目的焦點。  

1不是中國,乃是基督更高的愛

戴德生於1854年3月1日抵達上海,1856年10月遷居寧波,展開在華第一期的6年事奉。 那時,中國因鴉片戰爭被迫開啟通商五口,民心仇外;太平天國定都南京與清軍對峙;他在戰火與貧寒交迫中、在文化與言語雙壓下,堅心依靠神。他剃髮、蓄辮、穿華服,帶著基督的愛深入民間;寧波的中國人相繼接受耶穌,日後成為他得力的助手。1858年初,他與瑪莉亞(Maria Jane Dyer, 1837-1870)結婚,二人同心同行,事工大得進展。但他的健康卻消磨殆盡,1860年2月14日他在病榻上寫信給新婚的大妹與妹夫( Amelia & Benjamin Broomhall),說:「親愛的弟妹,來吧!…請過來幫助我們。假使我有千鎊英金,中國可以全數支取;假使我有千條性命,決不留下一條不給中國。不,不是中國,乃是基督。這樣的救主,我們為祂所作,會嫌太多嗎?」

原來,戴德生對中國的愛,來自他對基督委身的愛;是更高、更深,也更徹底的愛。

2.從柏萊頓到蘭茂密爾—創立中國內地會

戴德生於1860年7月離華,返英休養近六年,關鍵時刻發生於1865年6月25日柏萊頓海灘。為了千萬中國人的靈魂,他與神摔跤,祈求神差遣24位甘心而能幹的工人,和他一同到中國內地去。兩天後,他以十鎊英金存入銀行,「中國內地會」於焉成立。 神果然應允了他的禱告,除了已差出的8位 (又稱「蘭茂密爾先驅團隊」pre- Lammermuir team),又賜給他16位同工,合為24位;而這16位連同戴德生、瑪莉亞(共18位成人),及戴家4個孩子,共22人,於1866年5月26日搭「蘭茂密爾」號啟程來華,史稱「蘭茂密爾團體」(Lammermuir Party)。 他們所秉持的「內地會精神」,在宣教史上成為新的里程碑:

(1)內地原則--以從未聽聞福音的內地為第一優先;

(2) 本色化原則--傳福音認同中國人(剃髮、蓄辮、穿華服、住華屋);工作以訓練中國同工,自立、自養、自傳為目標;總部設於中國本土;

(3)信心原則--不勸募、不舉債,整體憑信心仰望神;

(4) 合一原則--不分宗派、不分國籍,強調合作的伙伴關係;

(5) 同工原則--不在學歷或頭銜,乃在屬靈生命,並啟用單身婦女與帶職基督徒。  

3.祂必興旺,我必衰微培植中國同工

「中國內地會」於1866年11月搬入杭州市新街巷一號,成立杭州總部,傳道之外兼設診所,信主的人越來越多。1867年5月舉行第一次洗禮,7月按立王來全[3]爲牧師。1868年6月,團隊繼續向未得之地前進;杭州教會由麥卡悌(John McCarthy)夫婦與王來全負責。1870年,信主一年的蘇州青年任檉園(1852-1929)來到杭州學道,日後成為王來全女婿,1877年按牧,協助牧會;王來全則成為浙江北部眾教會的監督。戴德生說:

「我看我們外國宣教士,就如建屋時所搭的鷹架,房子建好,鷹架愈早拆掉愈好,或者愈早遷移愈好;這樣就可以在在別處再作同樣的工作。我們的工作作到足以遷移,甚至不再需要我們,愈對福音未到之地有好處。」[4]

果然,當年建在新街巷基礎上的杭州教會,如今已建立起全球最大的華人教堂--「杭州崇一堂」[5] 

4繼續前進,直到內地一生的異象

離開杭州之後,戴德生在揚州與鎮江時期(1868-1874),雖歷經了教案、輿論壓力與親人的生離死別;然而,靠著愛他的主,他都得勝有餘、繼續前行。

內地會第二個十年,戴德生來到武昌,以之為進入內地九省的根據地;同工們或徒步、或舟車,向西、向南、向北,走出了風起雲湧的一部內地開拓史。

第三個十年,由於劍橋七傑的投身(1885)、一百新兵的差派(1887)、千位宣教士的徵召(1890-1895)、伙伴差會的加入,與內地會第二代的興起,更多基督精兵在戴德生帶領下向內地前進。

第四個十年,戴德生因健康崩潰而退休、庚子教難奪去79位寶貴同工的生命;內地會在何斯德(D. E. Hoste, 1861-1946)的帶領下繼續前進。
1905年6月1日,戴德生來到「反教大本營」的湖南省會長沙,6月3日去世於他心所繫的「最後之內地」,親眼見到福音在禱告了三十年的土地上生根,滿心安慰;當時,宣教士人數已由當年的24位增至828位。
戴德生曾說:「我們需要的並非偉大的信心,而是信靠一位偉大的神。…按照神的方式作神的工作,斷然不會缺乏神的供應。」[6]  這話正是他一生的最佳詮釋。  

戴紹曾雖從未見過曾祖父,卻對曾祖父的故事耳熟能詳;並選擇於1955526日「蘭茂密爾團體」啟程來華的日子,踏上台灣的土地,開始他一生的服事,象徵著他對曾祖父的精神遺產之傳承。他說:  「曾祖父的生命影響了我一生,願意以高尚的愛付予別人。」[7]   

二、               戴存仁(Herbert Hudson Taylor, 1861-1950)

18614月出生於英國的戴存仁,係戴德生與瑪莉亞的長子[8]18665月「蘭茂密爾團體」啟程來華,他與姊姊和兩個弟弟在其中。六歲,姐姐去世;七歲,發生揚州教案,飽受驚嚇;九歲,返英求學,母親與新生的小弟去世於鎮江;十三歲,多年來照顧他們的家庭教師因病去世[9]

童年的戴存仁已經歷不少生離死別,他愛主的心卻從未減少;二十歲,應父親邀請放下倫敦醫學院(London Hospital Medical College)未完成的學業,回到中國,拜謁母親墓地後,來到煙台,任教於芝罘學校(Chefoo School),從此展開在華長達五十年的事奉(1881-1932)

1886年與葛玉蓮(Jeanie Gray, 1864 -1937)結婚後,夫妻同心傳道於江西大沽塘(1886-1888)、河南社旗店(1888-1897)、安徽廣德(1898-1915)、浙江莫干山(1915-1925)、江蘇鎮江(1926-1931)等地。退休(1932)後,回到最初服事的芝罘學校;七七事變前,妻子去世(1937.1.15);珍珠港事變(1941.12.8)後,形單影隻的他,與四個孫輩一起被關入日本集中營(1942-1945),先在煙台、後在濰坊,與長孫戴紹曾同住。他每日固定早起、洗冷水澡、讀經禱告、高唱詩歌,他那一生敬畏神、順服神,忠心事奉神的榜樣,深深影響著戴紹曾;有一首祖父常唱的短詩,終戴紹曾一生不能忘記,只要有機會他也必唱﹕

「奮起吧弟兄們!別失腳

  路縱幽暗似夜深沉

  自有星光照引謙柔人

  你要信靠上帝行得正

  要行得正,行得正

  信靠上帝行得正」[10]

戴存仁於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回到英國,以八十九高齡返回天家。他的名聲雖不如父親和弟弟戴存義 (Howard Frederick Taylor, 1862 -1946),但他卻具有極寶貴的生命特質--忠心、敬虔。戴紹曾論到他的祖父時,說:

我祖父一生追隨基督,有一本書叫作A Long Obedience in the Same Direction[11] 我覺得這個題目很可以形容我祖父的一生,他長期順服主的帶領,走同一個方向。」[12] 

三、               戴永冕(James Hudson Taylor II, 1894-1978)

在戴存仁存活的五子三女中,戴永冕排行第三,次子;[13] 18942月當父母返英述職期間,他與孿生妹妹出生於蘇格蘭;八個月大,隨父母來到中國。1900年,進入芝罘學校(Chefoo School)就讀。1910年,他通過芝罘學校的畢業考,本可直接進入牛津或劍橋就讀,他卻選擇在上海藥局學習;此時期,神藉著來自日本維克牧師(Alpheus Paget Wilkes, 1871 –1934) 的講道,使他重生得救。

1917年,他加入內地會,在開封福音醫院作藥劑師。因為渴望被聖靈充滿、過得勝生活,他受開封循理會會長謝可法牧師(E. P.Ashcraft)[14]引導而有所經歷。在幾經掙扎、三進三出[15]後,於1921年離開內地會[16],赴美就讀於美國循理會(Free Methodist Church)學院(Greenville College),並於1923年加入循理會。叔叔戴存義對此事甚不諒解。

1924年,他與戴永和(Alice Elisabeth Hayes, 1898-1987)結婚,1925年畢業於喬治華盛頓大學(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1926年受循理會差派,返回開封服事,從事兩項工作﹕(1)開荒佈道—曾與伯特利佈道團合作,遠至邊疆傳福音;(2)神學教育—擔任「開封聖經學院」(Free Methodist Kaifeng Bible School)院長之職。

1938年6月,日軍進入開封宋門關,他們成功地保護了當地一千名婦女;卻無法在開封繼續事奉。於是,來到煙台與家人團聚並買好船票,準備回到美國。就在這時,大後方的呼聲臨到,他們決定退去船票,進入更深的內地,與中國百姓共患難、傳福音給他們。1940年,他們轉往陝西鳳翔;19412月,與內地會合作,創立「西北聖經學院」(Northwest Bible Institute),擔任院長;19434月,參與副院長馬可(1909-2008)[17]發起的「中國基督徒遍傳福音團」(Chinese Back to Jerusalem Evangelistic Band)[18] 

戴永冕夫婦為他們的決定,付出不小的代價;他們直到五年半之後,才和四名分散的子女[19]再團聚。戴紹曾日後回憶說﹕

「我還記得19402月的那一天,我站在碼頭上看著父母親上船,我們跟他們說再見,當時我們以爲再過一年就會相見,想不到五年半以後我們才見到他們。」又說﹕

1941128日,日本轟炸珍珠港的那一天,可以說是我母親一生最痛苦的日子。那天早晨他們看報紙,得知日本人轟炸了珍珠港,她從院子裡那些老師站的地方走進她的臥房,跪在那邊就哭了,哭了很久。她想到兩個女兒,想到南京大屠殺,想『我的孩子怎麼辦?』神提醒她說﹕『如果你照顧神看為寶貴的,神也必看顧你所寶貴的』[20][21] 

1945817日濰縣集中營重獲自由,1945911日(戴家的九一一),四個孩子經一天的飛機、火車、騾車,至此早已不耐騾車走得慢,紛紛跳下,一路往家門狂奔;夜晚,當他們全家團聚在「西北聖經學院」,神的信實就在此向他們顯明了。[22] 

中國政權轉移後,1953年戴永冕夫婦來台服事,定居於高雄,二人身教言教,以除罪為中心,活出敬虔、聖潔的榜樣,又常相偕外出探訪佈道,深獲人心;19559月成立「聖光聖經學院」,由戴永冕擔任首任院長。牧師謙謙君子,教學、證道一絲不苟,對罪尤不妥協,實乃基督的「謙和勇士」;師母則具各項才能,尤具山地拓荒恩賜,開創了魯凱族與排灣族的福音事工。1967年,他倆服事滿五十週年,退休返美,台灣循理會的基礎已十分穩固。[23] 

四、               戴紹曾(James Hudson Taylor III, 1929-2009)

1929812日,戴紹曾出生於黃河南岸美麗的古城河南開封宋門關;在父母存活的二女三子中,排行長子。

紹曾1936-1945年就讀於芝罘學校,1946年隨著全家返美深造,1949年畢業於密西根州Spring Arbor Junior College1951年畢業於伊利諾州Greenville College195195日,與戴賴恩(Leone Tjepkema)女士結婚;1954年畢業於肯達基州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隨後在肯州一鄉間循理會牧會一年;1955 6月踏上台灣寶島,成為「中華循理會」宣教士,與父母同工。自此爾後的五十四年--台灣二十五年(1955-1980)、新加坡十一年(1980-1991)、香港十八年(1991-2009),全獻給了華人。 

1.    高瞻遠矚育人才台灣時期

戴紹曾夫初到台灣,國民政府遷台不到六年,百事待興,而福音的傳播與事奉人才的培養,更是急迫。他們夫婦加入聖光教學行列,一待十五年,年輕的歲月獻給學生,有些學生比他們年紀還大;週末則率領學生,上山下鄉拓荒佈道,建立教會;此外,積極栽培學生,成為教會與學院領袖。

1967年,「聖光聖經學院」升格為神學院;1970年他更受公推,擔任華人第一所專收大學以上畢業生的「中華福音神學院」院長。而今,華神已有1400位校友在各處華人中事奉神,都因他高瞻遠矚的眼光,與持久恆忍的毅力所成。而他教學之嚴格、認真,課後之平易、可親,與生活之關愛、輔導;迄今仍為他桃李滿天下的學生所津津樂道,而院長的稱呼,也直隨到今日。

    今日台灣教會的事奉人才輩出,與五十年代的景況大不相同;戴紹曾功不可沒。

2.    克紹箕裘續腳蹤--新加坡時期

1980年,戴紹曾將「中華福音神學院」交棒於林道亮,帶著神的印證[24],接受了「海外基督使團」(前身為「內地會」)的托付,繼任為第七任總主任;這是繼戴德生之後,戴家出任此職位的第一人,也是繼戴永冕之後,將戴家帶回「內地會」的關鍵。

    他在新加坡的十一年,正值中國改革開放、門戶重啟之際,如同戴德生進入中國,在中國門戶開啟之後,戴紹曾也將已離開中國三十年的「內地會--海外基督使團」又帶回中國,協助中國推行四個現代化。此時期,使團各個工場都增長鞏固,特別顯著的包括日本、菲律賓和香港新市鎮事工、文字事工和台灣勞工階層的佈道事工;所本的精神,仍是戴德生的「內地精神」與「本色化精神」。而戴紹曾任內特重亞洲宣教士的接納與培訓,也是戴德生精神的延續。    

3.    道成肉身上高山香港時期

1991年,戴紹曾交棒給畢大衛(David Pickard),與師母移居香港。雖屆退休年齡,卻因舅舅海恆博醫生(A. J. Broomhall, 1911-1994)25] 的影響,他對那在生活海拔4000公尺以上、中國最貧困之一的凉山彝族充滿了愛。1993年,他與曾振錨醫生、陳鴒弟兄聯手,得到燕京大學校友會作橋樑,與四川省衛生廳和華西醫學大學合作,共同創辦「國際醫療服務機構」(Medical Services International,簡稱MSI) 19945月簽署合作同意書,戴紹曾即刻告知病中的舅舅,次日(511)海恆博醫生安然去世。

    初創之時,困難重重,他以無比的毅力一一克服;服務範圍由醫療衛生,擴大到農業、畜牧業、工商管理、會計、英語教學、社區發展等項目,於是改名為「國際專業服務機構」(MSI Professional Services),服務地區也擴大,包括在成都、雅安、樂山、涼山等貧困地區。迄今,已有一千多位短期、和一百多位長期投入的宣教士,參加此行列。

    200744昭覺縣政府贈予他「榮譽市民」證書,他在致詞中說道﹕

    「我是很平凡、很普通的人,…(62年前)當我離開集中營時,曾有人問我以後會做甚麼,我說不知道,心底裡卻告訴自己,離開了中國不會再回來。當時十六歲的我,是很自我為中心。後來去到安徽亳州,參加父親主領的一個營會,看到很多中國青年認罪悔改,我受感動也接受了耶穌;從此,生命有了180度的改變,不再為自己而活。我生在中國、成長在中國,也預備死在中國。」[26] 

4.    潤物細無聲一生盡是愛

    2004年底,他將「國際醫療服務機構」交給年輕的許錦煌醫生,2005年初發現肝癌;2006-2008年,我何其有幸受邀與他合撰《台約爾傳》,親炙他那潤物細無聲、默默捨己的愛

    20085四川大地震,他兩度悄然抱病去到災區,其中一次直往北川,親自講述自己在集中營裏的經歷,鼓勵百廢待興、前途茫茫的災民。

    200934日,我與編輯吳望華姐妹前去探望肝癌復發的院長;極度虛弱的他,眼中滿了淚、心中滿了愛,頭靠沙發,雙目緊閉,聲音微弱,竟然和我們談了兩小時。313日,院長因吃藥無法吞嚥,送往香港「靈實醫院」(Haven of Hope Hospital)16日,許錦煌醫生夫婦前往探望,院長已完全不能言語,卻張開雙臂,師母解說﹕「他想擁抱你們。」

    擁別四天後,院長離開了他所深耕的這片土地、他所深愛的中國人。          


[1] 較戴紹曾牧師晚二個月過世。

[2] Ralph Winter, “Four Men, Three Eras”, Copyright © 1996 by William Carey Library

[3] 王來全 (Wang Lae-Djun) 寧波人,約1858年受戴德生帶領信主。1860-1864年,陪伴戴德生一家返回英國休養,協助翻譯「寧波語新約聖經」;1864年返國,在寧波教會服事;1867受按為牧師,服事於杭州教會;日後成為浙江��部眾教會的監督,終身事主不渝。王來全之名見China’s Millions(英國版), CIM, 1923, p.181.             

[4] A.J.Broomhall, Hudson Taylor & China’s Open Century,《戴德生傳》 Bk.5 p.373

[5] 詳見http://www.chineseprotestantchurch.org/church/churchesand/2008/529/085291141.html.

[6]戴德生於1887526日在「蘭茂密爾團體」來華21週年紀念會上所說。

[7]戴紹曾200744日在四川昭覺縣頒「榮譽市民」會中分享。

[8]戴存仁的同胞手足為﹕姊戴存恩(Grace Dyer Taylor, 1859-1867)、大弟戴存義(Howard Frederick Taylor, 1862-1946)、二弟戴存禮(Samuel Dyer Taylor, 1864-1870)、妹戴存愛(Maria Hudson Taylor, 1867-1897)、三弟戴存智(Charles Edward Taylor, 1868-1938)、小弟Noel(1870 b&d)

[9]白愛妹(Emily Blatchley, 1845-1874), 「蘭茂密爾團體」一員,自杭州時期即作孩子們的家教,1870年帶著 較大的三個孩子返英;瑪莉亞在鎮江過世時,她準備為瑪莉亞出版傳記,因病未完成,四年後她也過世。

[10] 200944日戴紹曾牧師安息禮拜,詩班特獻此詩紀念他;練習期間,蒙戴賴恩師母親自指揮。全詩原文如下﹕

   1. Courage brother, do not stumble, tho' the path be dark as night.

     There's a star to guide the humble. Trust in God, and do the right.

   2. Let the road be rough and dreary, and its end far out of sight.

     Foot it bravely, strong or weary. Trust in God, and do the right.

   3. Simple rule and safest guiding, inward peace and inward might.

     Star upon our path abiding. Trust in God, and do the right.

   (Chorus) Do the right! (Do the right!)

           Do the right! (Do the right!)

           Trust in God, and do the right!

[11] Eugene H. Peterson, A Long Obedience in the Same Direction, 1980 1st edition, by Inter Varsity Press; 2000, 2nd edition by author.

[12] 戴紹曾,「至於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講於20051120日香港聖經教會。

[13] 戴永冕的同胞手足為﹕兄Howard Benjamin Taylor(1887-1940)、姊Evangeline Hudson Taylor (1890- 1975)、大妹Isabella Taylor (1894-1942) 、大弟Clement Gray Taylor (1896-1965)、二妹Dorothy Muriel Taylor(1899-1930) 、二弟戴天祥(Herbert Dyer Taylor, 1903-1980)、三弟戴永生(Alfred Ernest Taylor, 1906-1990)。另一位姐姐出生不久即夭折—Grace Hudson Taylor(1889).

[14] M.E. Sharpe, Christianity in China: A Scholar’s Guide to Resources in Libraries and Archives of the

United States, p.128, 列有Free Methodist Church of North America宣教士E. P. Ashcraft與妻子Harriet Ashcraft1904-1952年的日記、書信、地圖、雜誌、照片等史料珍藏處。

[15] 詳見戴永冕書信,戴家珍藏。

[16] 根據CIM Register 記錄﹕JHTII with CIM accepted in China Dec 1, 1917 and resigned June 30, 1921.  Reason: further study with a view to joining another mission.

[17] 馬可牧師河南人,受戴永冕夫婦帶領信主,1937年就讀「開封聖經學院」,1940年隨戴永冕牧師

前往鳳翔籌辦「西北聖經學院」,1941年成為師資,深富講道、教導恩賜,喜愛禱告;194211月見異象;19434月復活節外出服事,而學院師生在戴牧師主領的朝陽崇拜中多人獻身新疆傳道,兩相證,523日「中國基督徒遍傳福音團」遂告成立;2008年月馬可牧師去世於重慶,戴紹曾牧師參加了他的追思禮拜。

[18] 詳見王瑞珍《神國俠侶西域宣教傳奇》,2003年,校園出版社。

[19] 戴永冕夫婦育有四女三男—Alice Geraldine (1925-1926)、戴愛玉(Jeannie Amelia, 1926-1929)、戴愛蓮

  (Kathleen Grace, 1928-1952)、戴紹曾、戴愛美(Mary Evelyn, 1932- )、戴紹仁(John Hayes,1934- ) 與戴紹

  (Herbert Hudson,1940- );被關在集中營的四位為﹕愛蓮、紹曾、愛美、紹仁。

[20] 戴永和年輕時的牧師(Pa Ferguson) 用自己的話,翻譯《馬太福音》六章33節「要先求神的

  國和祂的義,這一切都必加給你」。

[21] 同註11

[22] 詳見戴繼宗,「活出改變的生命戴紹曾(1929-2009),《戴紹曾牧師安息禮拜程序》,頁15

[23] 詳見林淑清,「戴家在台灣」,2004年,華神神學碩士論文。

[24] 戴紹曾的獨子戴繼宗(James H. Taylor IV)說﹕「從臺灣到新加坡這個變遷,對父母來說是個很大的挑 戰,不單單是要離開服事多年的臺灣,也是決定是否回到前身是戴德生創辦的內地會的海外基督使 團。究竟回去是因為自己是戴德生的曾孫呢,還是的確神親自呼召他們回去呢?正當尋求時,神清 楚地帶領了他們。那時他們在新加坡,一日在海邊散步,看到一個小瓶子,父親撿起那瓶子,想起保羅林後47的話:『我們有這寶貝放在瓦器裡,要顯明這莫大的能力是出於神,不是出於我們。』   於是,他真正清楚了神是親自呼召他去新加坡。」  

[25]海恆博醫生(Alfred James Broomhall, 1911-1994)係戴德生妹妹戴賀美和妹夫海班明(Amelia & Benjamin  Broomhall)的孫子,自十九歲(1930)起,他便立志向孤立的大涼山彝族人傳講耶穌。1938年加入內地會, 因中日戰爭,遲至1943年始抵昭覺,巡迴醫療、他們作朋友;不久被迫離開,直到1947-1951年, 終於得以定居在他們中間醫療傳道。他的愛贏得了他們對他極大的愛。四年後再度離開。一別37年, 直到1988年,他獲准重返,雖已半身不遂,但內心對彝族之愛依然熱,而彝族人對他也始終念念忘。1991年,戴紹曾推著他的輪椅重回昭覺,他帶著價值二萬美金的醫療器材贈與他們,最後帶著  一把泥土,含著淚離去。三年後在英國去世。

[26] 同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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