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開風氣不為師 

略記台灣現代化歷史紀錄的第一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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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俊宏 
原載於200210月刊行《台灣文學評論》第2卷第4


〔提要〕從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初代信徒的生活記載裡頭,可以發現到許許多多饒富啟發或啟示意義的事跡。成就開創性記錄的先知、先行人物,並非個個在各方面都值得後進當作英雄典範來學習,但是不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其中有些開風氣之先的第一記錄保持人,多少都具有吸引人們注目的地標作用,也都至少能夠引起人們的興趣,甚至以耐人尋味的線索形式刺激了研究者繼續探討的味口。單就這點來說,《教會史話》已稱得上是一部經典之作;而且也是本文著筆過程當中一再援引的左卷。

 

〔關鍵字〕文明化  現代化  宣教史  教會史話  賴永祥

 

前言

現代化(Modernization)並非完全的西化,也非全然等同西方人所說的文明化(civilization),一般人很難同意它就是基督教化,然而有人認為唯有福音化(Evangelization) 才是真正的現代化或文明化。
賴永祥教授在《 台灣史研究 》台北,三民,一九七○)乙書堳出:「基督教的傳播與台灣的現代化是一個有趣的問題。」226)。 這句話是他在國立台灣大學「台灣研究」研討會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八日,假台北市許昌街基督教青年會餐廳,所舉行那場以「台灣的近代化」為主題的第八次集會堙A所發表一篇〈基督教的傳播與台灣的現代化〉的演講,於結尾時提出來的。基督教的福音繼十七世紀荷蘭人的短暫宣教,於中斷了兩百多年後又藉著英國和加拿 大兩國的宣教師分別於一八六五年和一八七二年再度傳入台灣的南、北部,賴教授說:「這些宣教師們,具有開拓者的精神,深入台灣社會,不但傳了他們的信仰,也以身傳了西方基督教的修養及文化。他們對教育、醫療等方面所作的各種措置,是台灣現代化的里程石,他們帶來的風俗、習慣、制度、文化、思想、作風……等,也深深影響了台灣社會。」222)。又說:「教會提倡了教育、衛生、音樂、體育、藝術及文化活動,這一切都是有助於中國社會的現代化的。」222223)

賴永祥從一九八八年一月十日起受邀從美國波士頓為《台灣教會公報》撰寫專欄《教會史話》,每週一篇,每篇一千字,至今已經寫出了六百多篇,前五百篇已編成五輯,由台南的人光出版社發行,而第六輯也即將問世。《教會史話》以下或簡稱《教會史話》的主要內容,依賴教授自己的話來形容:「我要寫的《教會史話 》 ,並不是狹義的傳道史或教會史。基督教在台灣的傳播,對台灣的社會、風俗、文化、政治、經濟等各方面都有廣泛的影響,也有互動的關係,……我會談西洋宣教師們拓建教會之勞績,但也將不忽略本地傳教者、任職者及信徒所演之角色。其實教會之土著化是靠本地人。」至於《教會史話》 的寫作旨趣,作者宣稱:「我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出身」。並聲明:「如果這一本史話及續編能成為『入門』之書,讓人看到大能在台灣的運行軌跡,就真幸,真感謝!」  自此處『入門』兩字特別加用引號來和一般的入門做分別,此舉相信是別有用意的,莫非是指關繫到靈魂得救的那扇窄門《馬太福音 》 1313,14)?因為入了那扇門,人們才能真正大開眼界,看到「大能」上帝的能力,出自《聖經詩篇》71:18)在台灣的作為,不也就是造就了人們具有那種藉著歷史得以「明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西漢.司馬遷的能力?如果是,那麼從台灣第一位圖書館學家——賴永祥長老辛勤筆耕了十多年,所結成六百多則「千字文」《教會史話》 的豐碩果實來看,他確實已「成一家之言」接前引司馬遷語

 

教會歷史紀錄人物

從普世基督教會宣教師馬雅各醫師(Dr. James L. Maxwell)踏上了台灣的那年一八六五算 起,也就是福音種籽持續而普遍地灑落在這塊土地的每一個角落之後的發展過程上來看,的確產生了許多耐人尋味的,首開歷史紀錄之第一人物來。教會這棵生命樹是藉歷代殉道者所流的血滋潤成長起來的,因此就從「第一位殉教徒」數起吧!淡水人莊清風便是。他是因做生意關係從廈門第一次聽到福音,回台灣後步行九日到 台南,然後到高雄求道,一八六七年三月十日在旗後自美國歸正教會牧師汲灃瀾(L.W.Kip)領洗。賴永洋根據教會歷史檔案考證出他在左營殉道的受難日期是一八六八年的四月二十四日《教會史話》 第二輯,頁55)。殉道者之死重如泰山,但未曾聽到過本地教會為他舉行過什麼紀念會。在「二二八」事件一九四七中消失的阮朝日的第一次追思禮拜是四十五年後一九九二.三.二十八才舉行的,而在一九一年六月十九日於淡水殉教的馬偕愛徒葉順一八六四生之事蹟有如新約聖經裡《使徒行傳》中的司提反般壯烈《教會史話》  No.583,585),但有人曾為他舉行過紀念禮拜嗎?在北部殉道的第一位傳道人這項榮號應屬來自南部的許銳吧?他是於一八七三年底在苗栗境內的獅潭底遇害《教會史話》  第三輯,頁99)。然而第一批領洗的本地信徒名單卻不包括莊清風,他們是陳齊、陳清和、高長和陳圍四人,受洗的日期是一八六六年的八月十二日,為他們施禮的牧師是英國倫敦宣教師宣為(William S. Swanson),地點是旗後禮拜堂。其中高長雖然沒有殉道,但卻比莊清風早幾天遭受迫害,他在一八六八年四月十一日那天於鳳山遭暴民攻擊,而後入監,坐了整整五十天的牢。本地人首批受按設立成為牧師的是嚴清華一八五二一九和陳榮輝一八五一一八九八兩人《 史話 》 第三輯,頁155)。馬偕牧師(George L. MacKay)未經長老教會法定程續逕於淡水牛津學堂按牧這事,後來遭到南部的巴克禮牧師(Thomas Barclay)的批評。嚴清華也是北部第一批五名受洗的五名信徒之一,其他四名是吳益裕、王長水、林孽和林杯,時間為一八七三年的二月九日《教會史話》  第三輯,頁43)。有史可稽的北部首位女信徒之一的是五股坑人,本名朱定,有「查某總理」之稱的陳塔嫂《教會史話》 No.521,一八七六.九.十七受洗者十六名婦女其中之一,而南部呢?

南部最早受按成為牧師的兩名是潘明珠一八六四一八九九和劉茂坤字俊臣,一八六六一九二八。他們兩人是在台南長老大會南部中會前身成立一八九六後才依公議程續設立的,而第一位經由中會考試通過一九而成為牧師一九四,彰化者是林赤馬學恭。台北長老中會北部中會前身成立一九後,第一批以考試獲得「教師」資格的有三位:陳清義一八七六一九四二,陳榮輝之長子是第一位受按成為牧師的一九六.四.三駐艋舺;而郭希信則是本地人當中第一位被設立為「宣教師」的一九三.四.五,駐羅東;另外蕭安居一八七四一九六四則是一九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於彰化西門街教會今彰化長老教會成立的第一個南北長老教會整合體——台灣大會的第一位書記並且連任了三屆。第一位成為南部中會議長一九的本地牧師是劉茂坤字俊臣,而第一位北部中會本地人議長一九的則是陳清義。而當年這兩個南、北部中會的首名書記則分別是許廷芳一八九六年任及陳熊一九四年任兩長老,似乎愈文明,書記的角色愈顯重要。台灣大會的第一位本地人議長亦是劉茂坤一九一三,而第一位成為這個大會議長一九一六的北部本地牧師則是郭希信。一位正式受總會差派成為海外宣教師一九五九,赴南洋北馬區的是陳效贊《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百年史》 ,頁321)

第一位原住民傳道人,有「台灣山地教會之母」榮號的是芝苑一八七二一九四六,她也是太魯閣族的第一位信徒。北部客家第一位男傳道人是鍾亞妹一八六五一九五五,而其弟弟鍾天枝一八七八一九五七一九一九年封牧,則是北台客家第一位牧師。與其兄不同的是,他不在客庄傳道。那麼南部客家呢?首位牧師則是一九一八年封牧的張安貴一八七四一九三三,而第一位南部客家女傳道,當推那位改信耶穌的尼姑黃水妹一八八九一九六七,她在岡山受高再祝醫師一八八七一九三四的開導,自台南女神學校畢業一九三○)後,即受派前往萬巒客庄開拓傳道《教會史話》  第五輯,頁228)。至於全台第一位女牧師是誰呢?當推畢業一九三二於台北馬偕紀念醫院附設「看護婦學」一九一二設並在上海中華神學院畢業一九三六後由高雄中會於一九五年三月二十九日在前金教會設立為牧師的李幫助《教會史話》 No.516)吧?

屏東吳希榮牧師一八八二一九二二是一九一五年起身體力行「倡導教會自治的先鋒」《教會史話》 第二輯,頁244,《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百年史》 ,頁123)。根據《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年譜》  (台南,人光,一九九五年增訂版所載,一八七一年七月十六日李庥牧師(Hugh Ritchie)在埤頭鳳山除了為五名男性信徒施洗外,也同時按立了一位長老17),但是這位南部本地第一號長老是誰呢?

至於北部的首批三名長老:陳炮、陳天、陳願,則是於一八七七年九月十二日在淡水牛津學堂由馬偕牧師親手按立的《教會史話》 第三輯,頁137204213),但是否經過類似會員大會和會選舉產生,則有待進一步考證。

潘明珠牧師娘蘇阿秀和龔瑞珠、蔡吳圓三人於一九二二年六月十八日在台南東門教會同時就任執事,可說是全台首批女執事。蘇阿秀和龔瑞珠後來又於一九二六年六月二日在同一間教會受選成為長老,因此兩人也成了全台首批的女長老。北部第一位女長老則是一九二六年八月八日在宜蘭教會設立的林氏揚《百年史》,頁228)

台南東門教會出身的黃彰輝牧師一九一四一九八八是繼外籍宣教師出任台南神學院院長一九四九一九六五的第一位本地人:而吳天命牧師一九一九六○)則是台北神學校一九四八年起改名台灣神學院的第一位本地人校長一九四六一九四八,其任期雖然不長,但在這項歷史紀錄上卻領先了黃彰輝,因此不得不承認吳牧師才是全台第一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百年史》,頁282287)

 

其他歷史紀錄人物

基督教把福音帶進台灣之後,教會信徒往往開風氣之先,在教育方面出洋留學者大有人在,首開紀錄的當屬艋舺出生的南部傳道人,時住嘉義的周步霞字耀彩,一八四六一九二三的次子周福全,他是「台人最早留日學生之一。一八九五年由細川瀏牧師一八五六一九三四帶去日本讀書,經中學再進明治學院,……《教會史話》 第四輯,頁125)。北部首位基督徒李春生長老一八三八一九二四,一八六五年自廈門移居淡北於一八九六年二月帶了六名兒童隨行赴日觀摩,其中三名是他的孫兒:延齡、延禧、延坤,這批來自台北的小留生比周福全略晚入學陳俊宏著《 李春生的思想與日本觀感》後編 ,頁200223)。李延禧一八八三一九五九在明治學院畢業後,於一九五年又再負笈美國,一九一三年自哥倫比亞大學取得經濟學碩士學位,回台後於一九一六年實際創辦了第一間台灣人業者自創的金融機構新高銀行今第一商業銀行的四個前身之一,因此李延禧不僅是第一位留美的台灣人,而且也是第一位銀行家。台灣人當中第一位留德的是劉青和,他出自台南最早的基督教大家族,乃劉光求一八二六一八八七三子劉瑞山一八六七一九四七所生,而北台第一位留德的則是李春生曾長孫,也就是李延齡的長子李超然一九一○—一九九二

台人第一位留華學生當推高天賜一八七二一九,他是劉光求的同母異父兄弟高耀又名德耀,一八三一一八九六的大兒子。高天賜於一八八七年首次赴中國福州就讀於英華書院,高天賜也是第一位開設「主日學」一八九二的台灣信徒《教會史話》第四輯,頁47-52)

台灣第一位掛牌懸壺的西醫,則是從馬雅各醫師學習過醫技的高耀同前書,頁143)。而台灣第一位女西醫則是「淡水女學」第一屆畢業生一九一四,後又留日習醫的蔡阿信一八九九一九九,本姓林,她回台一九二一後不僅行醫,也在台中首創產婆學校一九二八,台裔加籍作家東方白曾把她的故事寫進大河小說《浪淘沙》台北;前衛堙C

日據時代台灣總督府醫學校第一屆一九畢業生三名中之兩名,蔡章勝一八八○—一九三九及蔡章德一八八三生兩兄弟,是馬偕早期學生之一,蔡生傳道師字古梅,一八五六一八九六的第二、三子《教會史話》  第二輯,頁197198)。台人當中第一位自日本東京大學畢業一九一六的當推林燕臣牧師一八五九一九四四長子林茂生一八八七一九四七,他也是從西方獲得哲學博士美國哥倫比亞大學,一九二九的第一位台灣才俊。林茂生後來在「二二八事件」中「失蹤」。

根據賴永祥的考據,第一位從美國大學取得醫學博士學位的是劉光求四子錫五的長子清風青風。劉清風曾繼戴仁壽醫師(George Gushue-Taylor)出任台北縣八里的樂山園療養院一九三四設的第一位本地人院長一九四一.二

台人第一位留洋唸神學院的是周步霞的三子周再賜一八八八一九六九,他先入日本京都同志社大學,於一九一五年再赴美深造,從芝加哥大學獲得神學碩士學位一九二一,他也是台灣人在國外日本取得牧師資格一九二三的第一位《教會史話》  第四輯,頁126)。周再賜於一九二二年娶日女勝美千代為妻,後來歸化成了日本人。至於第一位與外國人結婚的,則是五股坑女子張聰明原名蔥,她於一八七八年五月二十七日在淡水英國領事館與加籍牧師馬偕結婚。她在一八七九年底第一次隨夫婿回國,途經以色列遊聖地耶路撒冷,因此,她可算是出國做環球旅行及聖地巡禮的第一位台灣人。張聰明生的長女媽連(Mary Ellen,一八七九一九五九當算是第一位台加混血兒吧?一八九九年三月九日馬偕將其長女、次女以利,Bella, 一八八○—一九七○)分別嫁給他的兩名學生陳清義和柯玖維思,一八六九一九四五,因此兩人同時算是第一位成為西洋人的東床快婿的台灣人吧?

第一位在日本娶日本女子為妻的一九二二台灣人則是劉瑞山的長子劉青雲一八九四一九八一,而第一位在台灣娶日本女子為妻的一九二三的則是李春生的孫子李延禧。劉青雲這位畢業於日本慶應大學的理財學士一九二一,這也是一項記錄與本目貞所生的頭胎女兒劉慶理一九二三,賴永祥長老娘也就自然成了第一位台日混血兒。

李春生從一八七三年四月在日本橫濱出版了《 主津新集 》 乙書李春生的思想與日本感》,頁115-152),咸信是台灣人所寫的第一本,他一生總共寫了十二本書,不久前一九九三才被學界確認為台灣第一位思想家。

一九二三年七月十五日北部中會傳道局出版了北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之歷史》,這是由陳清義以台文羅馬字寫成的第一本由台灣本地人著作的歷史書,陳牧師因此成了第一位台灣歷史作家歷史年譜》,頁217《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百年史》 ,頁163)

賴仁聲鐵羊則是第一位以台文羅馬字寫出基督教小說母之淚》屏東,醒世社,一九二五的台灣人,第二位是鄭溪泮,著有白話字小說生死線》屏東,醒世社,一九二六,兩位都是牧師。

第一位把整本洋文書譯成了台文羅馬字的是時任台南神學校今台南神學院教授的高德章一九一九四一,他在一九三三年把愛裔加籍牧師 J. Paterson Smyth(一八五二一九三二所著暢銷書 A People's Life of Christ(一九二年初版,一九三四年四月出第四十一版譯為平民基督傳》年譜》,頁217)。黃俟命牧師一八九○—一九五○)是提倡編寫「家庭族譜」來代替「神主牌」一九一五的第一人《教會史話》  第五輯,頁249),而其長子黃彰輝不僅是台南神學院的第一位本地人院長,同時也是第一位留英唸完神學院(Westminster);受按成為英國教會牧師;娶英國女子為妻的台灣人同前,頁167)

最後,不能免俗地,也姑且一提一位聞名當代的基督徒政界人物:他是第一個成為國家元首,而且可貴的是,也是經由民選產生一九九六的首位總統,那位日據時代唸過長老教會學「淡水中學」三年一九三八一九四一,台北縣三芝鄉出生一九二三的李登輝。李氏任上最大的貢獻在於落實了民主憲政,並且忠實地推動蔣經國晚年所宣示的本土化政治理念。也正由於此,他對黑金政治的稗子《馬太福音》13:36-43)採取了模糊的包容態度,以致卸任時果然如所承諾,完成了首次的政權和平轉移。

結語

清儒龔定菴曾經說了一句名言:「但開風氣不為師。」為何不為?莫非鑑於孟子所說的那句警語:「人之患在好為人師。」?其實問題(患)出在「好為」兩字。

世間人師或許難求,經師卻是不少,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言下之意,似乎人盡可師,至聖先師所設尺度反而極為寬鬆,孔夫子這講法與十六世紀宗教改革家們所揭櫫的「人人皆祭司,人人皆君王」確實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要找到一位既能開啟一個時代的風氣,又夠獨領風騷於一時的,某種領域堣j師級的標竿人 物,似乎更是件可遇不可求的第一難事,至今台灣尚未出現過這種風行草偃的時代巨人來,傳統文化環境積弊已深使然?雖如此,拜基督福音之賜,長老教會百多年來在台灣現代化的過程當中,的確已經出了不少起碼值得一書,似有「大能」暗中撐腰,得風氣之先的先鋒旗鼓手,本土文學、史學,甚至神學的研究與創作實已不 愁找不到材料了。體育場上所創下的任何運動紀錄總有一天會改寫,但是歷史紀錄上的「第一」,卻是那人頭頂上一圈既榮神又醒世,再久也不會消失的光環,誰說不稀罕?

依據《聖經》的要求,人們必須將耕牧所得的初熟果實及頭胎畜牲獻給上主。台灣的現代化如果是福音種籽落地生長出來的一部份花果,那麼能夠拿出來與普世教會共同分享的,莫非就是終身學者賴永祥在其「一家之言」的《教會史話》裡成串成籮所採集到的那些土產?子曰:「好學近乎知。」又云:「知者利仁。」斯此之謂與。
 


本文主要資料來源

1.
賴永祥,《台灣史研究——初集》(台北,三民,民國5910月初版)
2.
賴永祥《教會史話》 第一五輯(台南,人光,19901994199519982000
3.
黃武東、徐謙信合編,賴永祥增訂《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歷史年譜》台南,人光,19955月增訂版
4.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百年史》台南,新樓,19843月二版
5.
楊士養編著,林信堅修訂,《信仰偉人列傳》台南,人光,19951月增訂版
6.
陳俊宏,《李春生的思想與日本觀感》台北,南天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