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服事,成為「幫助」-台灣第一位女性牧師

李幫助之生平、工作與時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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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唯真撰 第四屆北台文史與資產保存學術研討會─台灣基督教人物研究」,2012年3月23日由真理大學人文與資訊學系主辦 論文集p.99-110 

前 言
基督宗教進入台灣已有四個世紀,生根在此亦有一個辦世紀之久;基督宗教女性參與教會服事與社會服務,與時俱進,從早期的宣教師之妻與女性宣教師(教師與醫療人等)、本地信徒參與女宣運動,到二十世紀的女性執事、長老、傳道師、乃至牧師,開展出女性基督徒參與教會擴展與關懷社會的長路。其中,第一位受封立唯牧師的李幫助,是一位具有開創能力的女性,對改變傳統性別固像,更對鼓勵後進台灣女性,也其不可忽視之影響。然而,過去多年來,對李幫助牧師的研究與著述,著實有限;故此,本文願為首角粗磚,期待更多進一步的研究可為玉石,一同深探身為台灣基督徒女性傳道者與宣教運動重要領袖的不凡女性,及其對台灣教會與社會之時代意義。
一、李幫助牧師生平
出生於士林社子、出身禮佛漁家的李幫助(Easter Lee,L.L.D.,1909-1997, 農曆8 月15 日生),父李甘堂與母林蜂1多產,育有22位子女,李幫助排行16 。因父親出海頻繁,子女照顧與教育成為母親單獨負起之責任。2其母懷李幫助期間,因破傷風病重入馬偕醫院,得加拿大宣教師宋雅各院長(Rev. Dr. J. Y. Ferguson)診治與勸信,承諾相信、病得醫治。爾後因夢見耶穌,並聆聽加拿大 宣教師吳威廉牧師(Rev. William Gauld,1892-1923)佈道,進而入信;亦使李 幫助一出生,即有歸信之母養育。
李家除了養育出台灣第一位女牧師,更有子嗣李水車教師3: 李甘堂,娶林蜂,育男李水車、李進興、李活路、李發財、女有李包、李紅、李英、李嵌、李香、李芹、李茱、李憐憫、李幫助、李放生。
李水車(1893~1945), 台北神學校畢業,曾牧和尚洲、大嵙崁(大溪)、八里沙、礁溪、花蓮、觀音山、通霄、後龍等牧會二十多年,教師(未封牧),退隱,生涯中尤以帶領芝宛(有 「山地教會之母」之稱)而聞名‥‥4 李幫助十五歲入淡水女學(淡水聖書院)就讀,其後並於1932 年自馬偕醫院所辦、由看護婦長烈以利姑娘(Isabel J. Elliot)所主持之看護婦學(即護士訓練)結業,任實習護士5,並繼續神學校之學業。李幫助任馬偕看護婦期間,經歷許多神蹟奇事,除了協助醫生診治病患,並宣講基督信仰,亦以祈禱勸慰醫治重病之人。 學校畢業後,李幫助前往上海中華神學院受進深神學教育6;學成之後先任福建泉州陳埭教會除傳道師,其後前往東南亞宣教。1942 年回台,受託管理淡水宣教師宿舍,將其改為收容孤寡、幫助弱勢者的「安樂家」。
1946 年,李幫助開拓高雄前金教會,並開始籌設道生聖經書院(今道生神學院,Tao-Sheng Theological Seminary)。7
1947 年,李幫助因任婦女會長北上開會,經歷二二八事件爆發,立返高雄組織「紅十字」救護隊,全力投入搶救傷者、埋葬死者的工作。1950 年,李幫助於台南神學院滿雄才牧師(Rev. W. E. Montgomery,1881-1968)封立,成為台灣第一位女性牧師,任職高雄前金教會,是為該教會首任牧師。8
李幫助與前金教會的發展淵源甚早:前金教會1938 肇始、1941 升格堂會,1942 年李幫助開始兼任傳道;由於她深具佈道宣講之能,教會快速擴展,於1946 年建堂。期間,除於1953 年正式成立「道生聖經書院」外,更參與台南看西街教會之佈道與牧養;然為專心籌設道生院9,於1954 年離任。 其後,除籌設道生院之外,李牧師更曾任職高雄頂金教會第二任牧師,參與籌設台北延平教會。道生院於1956 年遷址台北,最後落腳於北投,並更名「道生神學院」。1963 至1965 年間,應邀受聘為新生教團台北新生教會首任牧師。
1974 年開拓道生系統第一間教會--福音教會,其後共開拓七間教會。1989 年, 李牧師中風住院,此後臥病八年;於1997 年7 月24 日去世,葬於一手創立之道 生院之中,墓園設計由其甥孫李仁豪牧師設計完成。10李幫助牧師過世後,其籌 設安養中心的遺願,繼續進行,並於2011 年2 月26 日以「台北市私立道生院老 人長期照顧中心」為名,開始營運。11
二、「第一女牧師」之時代意義
李幫助作為第一未受到完整神學教育、並受封立的女性傳教者,除了有其時代意義,更因個人能力過人、服事多元,在台灣基督新教女傳歷史上,同時具有象徵與實質意義。
1. 台灣第一位封牧之女性傳道者
作為第一位受封立為牧師的女性,李幫助自幼即深感於傳統社會中,女性所遭受之歧視與相關限制。早年求學時期,李幫助便在家中親身體驗受教權的不平等,在她生平自敘--《信心祈禱所發之功效》--中便有如下敘述: 在我將自馬偕醫院護士學校畢業的前一個學期,有一天忽然接到一封母親來信,囑我立即回家,有事與我磋商,待我趕回家後,只見母親一臉嚴肅神態,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兒啊,你弟弟日前已考取師範學校,這是很幸運的機會,也是台灣青年的光榮,但是問題却來了,」我問道:「有什麼問題呢?」母親說:「因為你的弟弟再過幾天便須繳納學費、訂製衣服,這筆費用實在不少,而你的二哥最近都因經商失敗,無法負擔你和弟弟兩人的學費,所以做母親的希望你能體諒父 母的苦心,下學期輟學,讓你弟弟能有足夠的金錢完成這一段學業」。我聽完這番話雖然替弟弟高興,可是心中覺得難過異常,為什麼基督徒竟然像外邦人一樣,重男輕女呢?當下我便對母親說:「母親啊!男孩是你養的,女兒也是你生的,都是你所養的,為何重男而輕女呢?」母親回答我說:「你想錯了,造就女兒,縱然有滿肚子學問,到頭來還不是嫁人生子,歸於別人; 栽培兒子,却不是如此,究竟比較栽培女兒出息,希望你能接受父母的按排。」我心有不甘,苦苦向母親哀求道:「雖然我生為女兒身,然而必不辜負父母栽培之苦心,一定盡力報答雙親兄長的恩情,最少也須讓我讀完最後一學期,了此心願。12
故事後來的發展極為有趣:雖然母親一時堅持不允准李幫助的懇求,但卻在李幫助苦思自強之法時,偶遇一神秘老人,諄諄叮囑主其母栽培,李幫助得以繼續求學。13
這是李幫助初嘗歧視滋味的過程,李幫助首次感受到中難輕女的文化價值與社會現況對女性造成的不公與束縛,可能就是如此,所以李幫住在領受建立道生院的呼照之後,首先考慮的是婚姻對那個時代的女性所造成的問題:「父親已經替我配好親, 訂了婚‥‥既然是主要用我,這種事業非同小可,需要有專心一志吃苦犧牲的精神,所以求主把我的婚姻給免了,讓我可以終生在祂的殿中事奉祂。」故此,李幫助不但祈禱得以自婚約中得到解放,更進一步祈求「希望主使我成為台灣第一位女牧師,藉為明證」。當「婚約束縛」解除之時,李幫助自覺「得著一個自由的身子」!李幫助更進一步得到晉身神學教育的機會,這使她一生引以為神蹟,更是「非凡的計劃‥‥滿足父神的旨意」。14
這個在1929 年8 月15 日得到的使命,其實主要的目的是道生院的建立, 其中最主要的神學院,以及相關的社會救助系統。李幫助因此祈禱,以「去中國 念神學」、「免除婚約」與「成為台灣第一位女牧師」作為祈求的憑證。15
李幫助固然祈求可以超越時代束縛,成為獨立自主、教育完整、開創事業 的女性傳教者;但她更自我要求,和男性傳教者一般辛勤工作,也不忘記將幫助 更多教會中與社會中需要的女性。故此,看西街教會讚許這位任職不長、卻充滿
開創性格的第二任牧師:
第二任李幫助牧師是奮興鼓勵重建新禮拜堂功臣,在長執會友恒切熱情的聘請下受聘一年,協助聖工。那時並沒有牧師館,所住的是現今禮拜廳兩邊之準備室。在不到四坪的空間裡,並無衛浴、廚房、客廳,所能容納的 只是一張睡床,一套辦公桌椅而已。在這麼簡陋的設備中仍甘之如飴,牧養羊群、克勤克儉、高風亮節的情操令人懷念,是時,女宣人數大增。」16 由上述文字,吾人可以發現李幫助的工作,不但是對教會一般性的擴展甚有助 益,也幫助鼓勵更多女性基督徒參與教會,搷隨其腳步,成為對教會即有貢獻的 參與者。作為台灣第一位女性牧師,李幫助牧師除了有過人能力,更有一般人少 有的膽識與勇氣。高俊明牧師娘李麗珍女士回憶:
那時候成年男子不敢外出,唯恐被抓被關,她的父親也無法外出為兒子辦喪事。幸好,當時高雄市前金教會李幫助牧師出面處理3 人後事,並在林 啟三醫師協助下,先將許宗哲、江雲華、楊榮洲3 位年輕表兄弟的屍體,安置在前金教會。後來連同音樂老師高安義的丈夫,也受難於228 事件的李崑模,共6 具 棺木,同時舉行告別禮拜,再安葬於基督墓園。17 其實,李幫助如此生死無懼的性格,早在二十餘歲,在泉州作傳道師之時,即可見一斑。當時,她因為七七事變爆發,以台灣人身份入獄,在獄中除了「寫了一封信給政府當局,請示我究竟犯了何罪, 被抓入牢獄之內,我身福音使者,今日不分皂白,誣人以罪,實令人心不服,請從速查明辦理。」更是推展宣教工作有成:監牢中佈道的工作推展得很快,越是垂死的人越願意接受福音。‥‥
我在監裡所受的也是異乎一般重犯所應受的待遇。我不但一點看不出有蓬首垢臉絲毫囚犯的氣色,相反地比未進牢獄時胖了許多。有兵丁替我洗衣服,也有兵丁贈送我自綉的拖鞋; 監牢成了我的別墅療養院,更非我之始所能料及了。18
作為台灣第一位封立牧師的女姓傳教者,雖在後世享有盛名,卻在必須在當世面對即大的壓力、挑戰、質疑、甚或侮辱!李幫住在監獄中接受法官訊問時,就曾經受到侮辱歧視性的對待。法官質問她:「妳是個女人,怎能餵養幾百隻羊呢?」19 更有甚者,李幫助所領受的使命尚且不只是單純「成為台灣第一位女牧師」而已,她受託付的是開拓教會、建立神學院、救助貧弱等多元、繁雜、沈重的事業;就是一位男性傳教者亦不易完成,何況是在當時受到嚴重歧視與限制的女性傳教者。李幫助作為「台灣第一的女性牧師」,而不僅只是「台灣第一位女性牧師」的特出之處,由此可見!
2. 開創道生院的傳奇
開設道生院系統,是李幫助一生著力最深、費時最久的工作。然而,成立道生院的使命,在其早年即已領受: 約在民國十八年農曆八月十五裏的一天,那時候我還在馬偕醫院任護士職,中午十二時多我正坐在寢室裏的床上,並未入睡,張開眼睛,忽然有一幅異象映入我的眼簾; 只見我好像來到一座山上,那座山除了一大片蔥綠的樹林外,別無他物,我正在詑異之間,倏然又看見有許多宏偉的建築物不知何時竟出現在這座山崗山,佈滿了每一個角落。在這些建築物當中有一座高聳入雲狀似十字架形的大廈,正面刻上三字:曰「十架堂」。堂凡五層:一樓為幼稚園,二樓為禮拜堂,三樓為祈禱室,四樓為靈修樓,五樓為鐘樓; 上竪一極大的透明十字架, 通電發出鮮紅光芒,普照山下。堂的四週分列五部建築物,均一一誌其名。後面又有醫院、廣場 及工廠。旁邊則有一人造湖,湖水澄清碧綠,湖底沙石一覽無遺; 湖上樹幹繫著兩隻白色遊艇; 湖後有泳池、花園、園中景色美不勝收,道路兩旁植滿各種果樹,芬芳氣息迎面撲人,只見許多男女俱著青藍色紗衣,漫遊園中,狀至悠閒。俄而忽聞鐘樓鐘鳴,眾人入聚堂內,我也隨之慢步登樓。只見堂之正中置有講台,美侖美奐,兩翼則為聖歌隊席,左邊坐男隊員,勻著藍色外衣, 戴藍色紅邊綉紅字之製帽; 右邊坐女隊員,改看白色外衣,戴白色紅邊綉紅字之製帽。堂內坐滿了人,像似在舉行落成典禮,我不知不覺緩步登台,看見台上也坐滿了人。有一人穿看銀白色衣服,長披及地,站立講台當中,手中拿看一本小書約有卅二開大小,對我說:「這是道生院的整個章程,你且拿去,照此而行。」說罷,便把那本小書交給我,我甚覺奇怪,可還手已經伸出去把它接過來。會眾同時起立,齊聲吟詩讚美上帝,在頌讚聲中,我乃轉身緩步下台,許多人圍攏上來爭著與我握手,向我道賀道生院經已落成。異象看到這個時侯,突然有一個醫院裏的工人跑過來找我,見我笑口大開眼睛直視,連忙大叫我的名宇,我一驚覺分神,異象頓止。我不禁埋怨她為何中間打岔?原來是一位彰化花壇的慕道友因為被丈天毒打無處逃生,乃跑到我這裏來,想叫我幫助她到上海找一位任中醫的閨友,所以工友跑來喊我。我一聞上情, 立即下樓,來到樓下, 不料迎面來了一位同事,舉起手來戲打我兩下,口裏說到:「你名幫助,有名無實。 從前以色列人中設有逃城,使誤殺人的可以躲藏,今天佛敦也有菜堂,收容社會被棄的婦女;獨基督教尚無此類救濟組織。你即自名曰「幫助」, 豈可坐視等閒,袖手旁觀乎?」20
1950 年,李幫助在高雄前金教會受按立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第一位女性牧師,李幫助所祈求的三個憑據於焉完成;1953 年即於該教會成立「道生聖經書院」。這個神學院於1956 年遷址台北,並更名「道生神學院」,最終落腳於北投錫安巷。今天,道生神學院更成為北投一景,是屬於北投文化與歷史之重要片段: 「錫安巷」位於台北市北投區中和街441 巷口北邊,路口設有明顯的道路指示牌,是一條很寬暢的上坡巷道(臺北市有很多街、路還沒它寬呢!),因昔有基督教錫安教會在山坡上活動而名,由於世居此地的居民多數務農,不了解「錫安教會」,一些長者多認為此地昔屬墳墓區,燒「錫箔」紙錢可求「平安」,是為「錫安」,聽起來似乎頗有道理;又因巷尾為「道生神學院」所在(神學院的創辦人李幫助牧師過世後就葬在校園裡,西側房舍經整修後,成為嶄新的「道生院老人長期照顧中心」),加上臨中和街的路口,曾有一段時日掛著「道生巷」的路牌,「道生巷」也成為本地大多數居民的稱呼。21
3. 多元服事之典範
李幫助牧師對教會的關懷與幫助跨越教派藩籬,出身長老教會,又成立道生院系統,李幫助牧師還曾任新生教團牧師。李幫助一生工作的兩大重點就是開拓教會與神學教育,而她出眾的佈道能力使她容易幫助教會快速擴展,也使她成為當代培靈會、佈道會、造就會的熱門講員。雖然成立道生院系統,李幫助持續隊長老教會的關心與支持。李幫助幫助過的長老教會包括高雄鼎金教會、台南看西街與台北三角埔教會。 其中,鼎金教會是倍加運動(1955-1965)時期所分社的教會;原本期待從中會得到建堂資金的挹注,但在經費缺乏之下,租借教會會友鄭文生土地,建立竹架土牆茅頂之「竹管教堂」(1955)。建堂後,即向「李幫助牧師申請黃娟娟、郭雪卿倆位傳道師來協助事奉工作」,直到正式聘任為止。22
至於三角埔教會,則是於1976 至1978 年間因建堂之資金短缺,適逢李牧師前往講道,故而捐助三百於萬元,使建堂得以順利完成。23
李牧師時常受邀於各教會作培靈佈道的講員,其與台南看西街教會的互動因此饒富趣味。台南看西街為長老教會首位宣教師馬雅各醫生(Dr. James Laidlaw Maxwell, M.D.,1836-1921)於府城宣教之起點,然因教案之故,教會因之遷於 領事館所在地之打狗。宣教工作回遷府城之時,成為今日太平境馬雅各紀念教會。但是,鑑於看西街為宣教起點所在,固有重建教會以為紀念之呼籲,1917年以太平境教會為母會開設支會永樂教會,1954 年經南部大會同意而為「南部設教紀念教會」。24
該教會第一任盧賞牧師邀請李幫助牧師前往佈道,促成該教會建堂決心:當李牧師按址來回繞了好幾圈,仍遍尋不著禮拜堂時,不禁感慨萬千。於是在奮興會上大聲疾呼,我們必須蓋一間具有十字架記號明顯的禮拜堂來榮神益人,興建禮拜堂之議因而產生。李幫助牧師更因此受邀協助一年,成為第二任牧師。25
至於道生院,也並不只是一間神學院校的建立,從早期的幼稚園,到今日的安養院等等,更開拓屬於自己系統的七間教會,於近年更有聖月學院的設立;道生院成為神學院、地方堂會與社會服務直接結合的基督教機構體。李幫助的工作不但是當代女性所難想像,亦是許多男性傳教者一生難望其項背!此種多元服事的典範,更是她同時代基督徒領袖,如黃武東牧師與陳溪圳牧師等人的特質與成就。
三、世紀女傳,百歲風範
以一位女性傳教者的身份,同時開拓教會與建立神學院,李幫助位自己立 下時代的里程碑。與黃武東牧師童年出生、又活過將近整個二十世紀,李幫助為 未來的女性傳教者開闢了寬廣的禾場職域,讓女性傳教者的能力與成就受到肯 定,鼓勵更多後起之秀可以繼以為之。如此重要的台灣教會領袖與傳奇人物,值 得無人更多面更深入的研究探討,以其建構更為完整與細膩的二十世紀台灣教會 樣貌與台灣女性領袖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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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神國使女--李幫助牧師〉,道生神學院網站(http://www.taosheng112.org.tw/promoter.htm)。
2 李幫助牧師生平,參:李幫助,《信心祈禱所發之功效》(網路版:道生神學院網站,網址為: http://www.taosheng112.org.tw/promoter-1.htm)。
3 根據賴永祥教授考證,李水車為李幫助兄長:「翻閱李水車家族世系簡表(見「空谷足音」p.207) 得知其祖籍是福建省泉州府同安縣十二都仁德里兌山鄉。簡表錄自第十六世澄侯;澄侯有于鬧 宣、秋月、東桂及四吉;鬧宣有子瓶、埠、沃、四體;瓶有子奏,奏生甘堂。甘堂就是水車、 幫助之父親,而李沃就是甘堂叔公。」參:賴永祥〈李水車教師的父母〉,《教會史話》,300 (http://www.laijohn.com/book3/300.htm)。
4 賴永祥,〈談李沃長老的親族〉,《教會史話》,516 話(http://www.laijohn.com/book6/516.htm)。
5 賴永祥,〈馬偕「看護婦學」學員〉,《教會史話》,第一輯13 話(http://www.laijohn.com/BOOK1/013.htm)。
6 李幫助在上海求學的學校,根據李所撰之《信心祈禱所發之功效》,是「中華神學院」;該書之 序言卻記為「上海女子神學院」;根據道生神學院網站對創辦人之介紹,是為「上海中華福音 神學院」;因此,李幫助於上海所就讀之神學院名稱與學位學程,需要進一步研究查證。
7 迴盪耳畔的溫柔福音─臺灣第一位女牧師李幫助(1909-1997)〉 (ttp://women.nmth.gov.tw/zh-tw/Content/Content.aspx?para=197&page=0&Class=71)。
8 同上。
9「道生院」是李幫助牧師主政時期,也就道生神學院較為早期畢業生對學院的稱呼,然而,整 個道生院集團的事工不僅是神學院,更包括社會救助與開拓教會等,原本更附設幼稚園,近期 又加上聖樂學院與安養中心的成立。
10 李仁豪,〈我的姑婆--李幫助牧師〉,取自:分而不毀資源分享 (http://gospel.pct.org.tw/AssociatorArticle.aspx?strSiteID=S001&strBlockID=B00007&strContentID=C2007030700006& strDesc=Y&strCTID=CT0005&strASP=default)(原文出處:《新使者雜誌》第57 期)。
11 神國使女-李幫助牧師〉。
12 李幫助,《信心祈禱所發之功效》(http://www.taosheng112.org.tw/promoter-1.htm)。
13 同上。
14 同上。
15 〈神國使女-李幫助牧師〉。
16 台南中會看西街教會簡介(http://tainaea_idn.pct.org.tw/church/church.jsp?church_id=1118&ar=11)。
20 李幫助,《信心祈禱所發之功效》(http://www.taosheng112.org.tw/promoter-1.htm)。
21 Peopo 公民新聞(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rss&type=MAINTAGARTICLES&tagId=14886)。
22 鼎金基督長老教會教會歷史(http://www.dcchurch.idv.tw/?page_id=18)。
23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三角埔教會簡介 (http://zh-tw.facebook.com/395church?sk=info)。
24 台南中會看西街教會簡介(http://tainan.pct.org.tw/church/church.jsp?church_id=1118&area_id=11)。
25 蔡虔良與莊明正,〈設教一四五週年紀念~福音發源 看西街〉 (http://tw.myblog.yahoo.com/ksk.church/article?mid=246&l=f&fid=1&sc=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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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1. 〈神國使女-李幫助牧師〉,道生神學院網站 (http://www.taosheng112.org.tw/promoter.htm)。
2. 李幫助,《信心祈禱所發之功效》(網路版:道生神學院網站,網址為: http://www.taosheng112.org.tw/promoter-1.htm)。
3. 賴永祥,〈馬偕「看護婦學」學員〉,《教會史話》,第一輯13 話 (http://www.laijohn.com/BOOK1/013.htm)。
4. 〈迴盪耳畔的溫柔福音─臺灣第一位女牧師李幫助(1909-1997)〉 (ttp://women.nmth.gov.tw/zh-tw/Content/Content.aspx?para=197&page=0&Cla ss=71)。
5. 李仁豪,〈我的姑婆--李幫助牧師〉,《新使者雜誌》第57 期(分而不 毀資源分享: http://gospel.pct.org.tw/AssociatorArticle.aspx?strSiteID=S001&strBlockID=B 00007&strContentID=C2007030700006&strDesc=Y&strCTID=CT0005&strA SP=default)。
6. 台南中會看西街教會簡介 (http://tainan.pct.org.tw/church/church.jsp?church_id=1118&area_id=11)。
7. 〈背起公義和平的十字架〉,台灣教會公報新聞網 (http://www.tcnn.org.tw/theme_2.asp?ID=103),2011 年3 月2 日。
8. Peopo 公民新聞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rss&type=MAINTAGARTICLES&tagId= 14886)。
9. 〈鼎金基督長老教會教會歷史〉(http://www.dcchurch.idv.tw/?page_id=18)。
10.〈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三角埔教會簡介〉 (http://zh-tw.facebook.com/395church?sk=info)。
11. 蔡虔良與莊明正,〈設教一四五週年紀念~福音發源 看西街〉 (http://tw.myblog.yahoo.com/ksk.church/article?mid=246&l=f&fid=1&sc=1)。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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