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的異象震撼了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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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哲撰《 願上帝祝福你如同祝福大衛 》1998.10 招義文字佈道中心 p.277-295
按:楊一哲(Eric Yang)是楊招義牧師的長孫,父親楊彰仁牙醫師(1988年5月30日去世),母親吳娜靜長老。楊一哲和妻吳慧淑(Linda Yang)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家庭背景長大。他們曾在波士頓華人聖經教會服事,並參與多次短宣,在1986年的一次短宣之後,神呼召他們出來,做全時間的傳道人。他們在1992年11月教會的差傳年會中,回應呼召並願意去到泰北.緬甸山區為一百萬未曾聽過耶穌基督的佤族傳福音,加入海外基督使團(OMF International, 原是中國內地會)。此文摘自楊一哲口述「從圓美國發財夢 奉派佤邦傳道情」一文。  

我要打發你去?!(出三:10)
「同情」或是「異象」?
話說1986年,李秀全牧師邀請我一道去泰北參加短期宣道,我認為傳福音是件美事,便欣然前往。到了泰北,與王季雄宣教士配搭事奉,才發現那邊的生活極度貧困,我覺得他們彷彿是被遺忘在地球最偏遠的角落的一群棄兒。回美國後,每次看見餐桌上的牛排,便想到這塊牛排相當於泰北難民一家四口三天的伙食費。
我告訴我太太慧淑,如果我去泰北,除了傳福音還可以幫他們做很多事,改善他們的生活。說也奇怪,當我跟慧淑說過這些話之後,竟然做夢到泰北,幫人修車時也想到泰北,反正一天到晚都拂不掉「泰北」兩個字。只要一聽到有人來自泰國,耳朵便豎起來聽看看他是否提泰北?我當時以為這是出於人與生俱來的惻隱之心,日子久了便自然淡忘了,於是不然意。但是很奇妙的事發生了,我愈想把泰北忘掉,便愈加地思念泰北,夢得更多、想得更多。這時我開始有點緊張了,心想:「難道上帝真的要我去服事他們嗎?」
你何苦那麼傻?
前思後想,衡量再三,決定還是不去為妙。回想當初在台灣和初到波士頓時在黑人區空屋地板上所做的美國夢,幾乎已百分之百實現了。以美國社會標準來說,我雖然還不能算是大富翁,但就享受和使用的角度來說,卻有錢有閒,稱心如意。我有別墅小木屋可休憩,有遊艇可到處遨遊,又有好多張Charge card,不只可以加Mobil的油,還可以要買什麼就買什麼。
我幹嘛要去落後貧窮的泰北,苦哈哈地做宣教士?
然而心中雖如此想,泰北的異象卻仍不斷地盤旋在我腦中。有一天晚上我睡不著,拚命地想要將思量轉移到別的事物上,但卻仍繞回「泰北」,我便知道上帝真的要我去那兒,但心中卻十分不甘心就此投降,還是想盡辦法要將這異象排除。
正當我想盡辦法要將這異象「趕走」時,突然李牧師來找我,要我1989年再去泰北短宣,不知何故,當時我竟然很生氣地說:「要去你自己去,我沒那麼多時間,也沒那麼多錢跟你去!」李牧師不知道我為啥莫名其妙地發脾氣,就說:「你不去就不去,不要發脾氣嘛!」
可是李牧師一行1989年去泰北短宣期間,有天晚上我睡不著覺,偷偷地起床向上帝禱告:「主啊!如果祢不願意將泰北異象從我腦海挪掉,我願意順服,可是我要與祢約定--從今以後我楊一哲不跟任何人講泰北,如果祢真的要我去泰北,求祢指示我太太,由她主動提出要去泰北傳福音的決定。」
我如此禱告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每次提到泰北,慧淑理都不理,毫無興趣!所以我認為這是給上帝的一個難題,說不定因此可以逃掉呢!1989年李秀全牧師自泰北短宣回來,說在泰北工場上事奉多年的王季雄弟兄要他帶給我一句話:「你們來短宣非常的好,但美中不足的是楊一哲沒來!」
當時我好像被上帝當頭棒喝,可是轉念又想:反正我跟衪已有言在先了!所以我依然抗拒上帝呼召,繼續等待衪感動慧淑來提議夫妻一同去泰北宣教。
最痛苦的一頓飯
1989年,王季雄宣教士受邀擔任我們教會差傳年會的講員,我很不想見他,可是為了回報1986年泰北短宣時所受的照顧,便很勉強地邀李牧師一起在一位教會弟兄開的餐廳請他吃飯。當晚發生一件很奇怪且不該發生的事。原來這位弟兄每當知有人為傳道人設宴請客,必定早就將桌位準備好,可是那天他居然把時間記成是第二天,只好請我們稍候片該,讓他騰出桌位。
就在等的時候,王季雄突然跟我說:「楊一哲,我有話跟你談。」「我要跟你單獨談!」他說。這下我緊張了,心想,我與他自1986年認識迄今並無深交,他要跟我單獨談什麼呢?可是人家已指名要跟我單獨談,我祇好硬著頭皮答應,於是兩人坐到一個角落去。「我雖然在泰北做了這麼多年,可是我一直有個感覺,上帝有更大的異象要給我。上帝可能要帶我進入更偏遠的深山之中,為那兒更困苦的人民開創一番新天地,可能是辦教育或做些公共設施,但是我人手不足,我需要你!」他說。我一聽,差點跳了起來,眼淚也快掉下來了。我知道這是上帝繼李牧師之後第二次派人來呼召我,可是我仍然硬著心一句話也不說,只敷衍道:「等異象清楚了再說!」
那頓飯吃得好痛苦,彷彿熬了千年之久。回到家我向上帝禱告:「主啊!這沒有嘛!我是要我太太來告訴我,而不是其他人!」
王季雄回去之後,李牧師告訴我1990年教會又有泰北短宣隊,問我是否參加?我回答:「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1990年短宣結束,李牧師又替王季雄帶了一句話給我:「美中不足的是楊一哲沒來!」我聽在耳裡,記在心裡,但仍與上帝玩拖延戰術,堅持要等我太太慧淑主動表示願意去泰北才肯順服。
千方百計推拖
1992年教會差傳年會,李秀全牧師又邀請王季雄當講員,我心中開始緊張,很想將我太太帶到別的地方,不讓她去聽泰北的異象,可是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藉口,加上慧淑的個性也不是那麼容易說走就走。日子到了,我堅持不去參加差傳年會,縱然以前曾大聲疾呼勸人說要成為一個好基督徒,一定要參加差傳年會,可是事到如今,也顧不得了。
我終於想到一計,請教會的鍾弟兄在差傳年會的第一晚來我家教我中文電腦,且以一時無法學完為由而逃避參加差傳年會,我太太慧淑只好很不高興地自己帶了鍾弟兄的太太去參加差傳年會。當我看時間已來不及去參加聚會時,突然變成「天才兒童」,一下子中文電腦諸多難題都通了,鍾弟兄十分驚訝。其實我早都會了,於是便坐在那兒和鍾弟兄聊天等她們回來,一方面盤算一下明天要找什麼藉口來推拖。於是我想到裝病,且不能太早裝,要等到快去差傳年會時才開始裝,如此慧淑便會給我吃止痛藥。主意既定,便安心地聊天。
你正是那個約拿!
第二天早上起來,心想中午要裝病,慧淑必定一個人去聚會, 沒人煮午餐給我吃,所以早上要吃飽一點,於是便說:「太太,我好久沒有吃煎餅了,妳可不可以弄給我吃?」我才坐到餐桌拿起刀叉對著煎餅一刀劃下去,突然慧淑冒出一句話來:「昨天晚上你沒去參加差傳年會多可惜啊!我想我們應該去泰北傳福音。」
我整個人愣住了,心中卻依然跟上帝強辯道:「上帝啊!這不算啦!『我想』跟『我要』是不一樣的,祢的中文比我好,應該知『想』跟『要』是兩回事!」
如此想,心中舒坦了些,便把煎餅往口一放,不料慧淑馬上又冒出第二句話來:「一哲!我認為我們應該到泰北去傳福音。」
頓時,我口中的煎餅哽在喉嚨,既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眼淚差一點掉下來,我知道這是上帝的旨意,但卻又絞盡腦汁急著找出一些理由來頑抗。
就在我故作鎮定狀時,突然腦中現一些圖畫。首先出昨夜來教我電腦的鐘弟兄臉,接著一條船。頓時我心中明白過來了,這是約拿乘坐來逃避上帝呼召的船。
第三幅畫又出現了,是一條張開巨口的大魚。這時我心中開始害怕,默想著約拿的記事,終於服在上帝的大能之下,我禱告說:「上帝啊!我願意順服祢,今天決定不裝病,乖乖去參加差傳年會。」
一說完,喉嚨中的煎餅馬上吞下去了,於是我又祈:「今天下午我去參加差傳年會,求祢讓我看到一幅畫,是以前沒有看到過的,並且讓我覺得值得獻身,我便完全順服!」
佤邦的異象震撼了我心
當天特會中,王季雄分享泰北異象時,我發現他所描述的不是我以前從許多多宣教報導中所知道的泰北,也不是我1968年去過的泰北,更不是電影或小說中的「金三角」或「異域」,而是更深入泰緬邊境的山區。在那兒有一百萬人過著原始農業生活,未曾接受福音的佤族,他們住在緬甸境內,但卻不受緬甸政府的管轄,是個自治區。他們已有2,600年歷史,卻祇有語言沒有文字,但大約有三分之一的人民因與中國雲南居民通婚 而會說華語。兩三年前眾頭領才討論決定以中文為其文字,遂找王季雄來協助他們辦學校,並答應讓王季雄自由傳福音,這便是1989年王季雄來波士頓時,在餐廳中想跟我分享的異象。上帝告訴我,「你去吧!我要差你遠遠地往外邦人那裡去。」(徒二十二:4)
當時我坐在那兒,知道這是上帝回答了我,衪讓我看到一百萬沒有聽過福音的人民,我俯伏在上來面前,說:「我從前風聞祢,現在我親眼看見祢。(伯四二:5)我願意順服你的差遣,求祢繼續帶領我,掌管我。」
求你給我一個証據(士六:17)
求兩個印證
從1992年教會差傳年會聽完王季雄的異象分享,回到家便告訴慧淑:「妳說的沒錯,我們應該到泰北去傳福音,可是下一步該怎麼做?」慧淑回答說:「先跟王季雄談談!」於是我打電話到李秀全牧師家,希望明天能跟王季雄談,可是排不出時間,祇安排我們夫婦送他到機場,在車上談。
在車上我與王季雄分享這幾的經歷,這才得知從1986年與他在泰北同工後一直到我順服的這一天,王季雄一直認定我是上帝要差來幫助他的人,他每天不間斷地為我到泰北宣道之事禱告,難怪我連作夢都夢到泰北!
送王季雄上飛機後,我立即寫了一封信給他,我告訴他由於事關重大,我向上帝求五個印證。其中我認為最不可能的兩件是:得到我母親和岳父母的祝福,以及有機會親自到佤邦自治區去觀察一番。
媽媽的祝福
因父親(楊彰仁)已過世,我又是獨子,加上母親(吳娜靜)身體不好,一年送急診十多次。1988年已是如此,近幾年心臟病又加重,我根本不可能將她帶去緬甸山區那滿是瘧蚊又沒東西吃的地方去受苦。因此我向上帝求讓我母親及我岳父母都能全力支持我們。
我寫信給王季雄時是1992年11月,聖誕節快到時,我想是時候了。有天晚上吃飯時,我數度欲語還休,突然心生一計,便將我寫給王季雄的信函副本拿給母親看,上面提到我決定去泰北的事及求五個印證的始末。
媽媽看完後神色如常,把信折起來,交還給我,也沒講話。不料,兩天後我母親突然說了一句:「我想你今天做這個決定,是上帝聽了我的禱告!」我怔了一下:「什麼禱告?!」
原來那年年初我曾在台語教會傳講了一篇有關宣教異象的信息,我花了很多時間準備,希望能將宣教異象帶入台語教會,結果卻毫無回應,讓我著實難過了好一陣子。然而今日我發現上帝實在是聽禱告的神,衪用那篇講道改變了我母親。
媽說:「你那篇道,我聽了十分感動,回家以後一直到凌晨都睡不著,祇有起身向上帝禱告:『主啊!我一輩子沒有教過我兒子全時間事奉,不料他卻對上帝的事工如此熱心。主啊!他已經四十多歲了,祢還要他嗎?如果祢還要他,那麼這個兒子是祢的!』」
我母親說:「這是我開的支票,上帝現在要兌現了。」
岳父母的祝福
真奇妙,當夜十一點多,家中電話突然響起。慧淑跟我一樣,不敢告訴她父母親,便寫信告訴他們,說我們已四十多歲,再不出來服事主恐怕沒機會了。這一夜,在電話上,岳父母分別跟慧淑說話,關心我們倆在那兒的生活,最後岳父說:「去吧!帶著父母親的祝福去吧!」
這不是上帝誰能辦到!感謝主,最難的印證已過了一關。
接下來還有第二個難關。慧淑還沒去過泰北,而新的泰北工場--佤邦自治區,我自已也沒有見過。我向上帝禱告說:「在一年內我要帶慧淑到我們即將事奉的工場看一看,如果在那時祢對我們的感動沒有改變,主啊!我們一定順服。」
霉飯配辣椒
1993年9月泰北雨季時,我們來到泰緬邊境的佤邦自治區,這是當地氣候最糟、蚊子最多的季節。本來預算停留九天,結果才去了兩天,我們就決定不來這兒事奉。
第一天是在王季雄新創辦的頗具雛形的「興邦學校」吃飯。小的學生十人一桌,大一點的學生八人一桌,老師是貴賓,六人一桌。菜一端上來,是一盤高麗菜炒辣椒,味道非常鹹,加上一大鍋湯,湯裡沒什麼料,就這樣子十個、八個人吃。
雨天下來,菜色不是高麗菜便是茄子,再不就是南瓜;湯則是油菜湯或佛手瓜湯,要不然便是冬瓜湯,唯一的好處是白飯隨你吃。
但所謂「白飯」,卻沒有一粒米是完整的,全是別人不要的碎碴碴。第一頓反我竟可從碗中挑 出十一隻小甲蟲,我太太則在一旁發出咬石頭的聲音,因為飯中有很多與米粒一模一樣的小白石頭,而且又有一股很難聞的蟑螂屎的味道,我加一大團辣椒,整碗紅 通通地嚥下肚去,而慧淑是不吃辣的,要吃下這碗飯可就難上加難啦!據王季雄說,學校的伙食,已遠遠超出一般佤邦人民的平均水準,對孩子們而言,簡直是天堂了!所以小孩來了以後都很怕被送回家,不管年齡多小。
據悉,到1994年,這些從五、六歲到十幾歲的學生已達四百多個,全是離鄉背井。有人從阰部步行了一、兩個月才來到學校,有些身體較差的就病死在路上。成績優異都,四、五月間由王季雄帶隊返鄉探望家人一、兩天,其餘就留校勞動。
至於氣候,溫度約華氏一百度左右,每天下大雨,雨點大又沒風,一下就下兩、三個鐘頭,校園頓時積水成河。
蚊子極多,我們塗了防蚊藥膏,又配戴聲波驅蚊器,又點蚊香,如此三管齊下,慧淑的腳仍被叮了約一百個包。那蚊子十分厲害,咬人時無聲無息,讓人防不勝防,而這些蚊子都是會傳染瘧疾的。
第三天晚上,我與慧淑討論,決定還是不要到泰北來傳福音了,如此辛苦,怎生了得!
準備打退堂鼓
因為這回只是來觀察的,並未被安排太多工作,剛巧台灣屏東基督教醫院短宣隊來了,我便與他們配搭事奉。
第四天慧淑突然病倒了,送到短宣隊的醫生那兒診治,居然說沒病,可是她卻頭昏、嘔吐、無法進食,後來診斷為「水土不服」。這病不是短時間能好的,至少也要休養兩、三個月,所以她祇好躺在宿舍不能動了。
第八天我們要去山上作醫療傳道,慧淑生病無法同行,我便對她說:「今���是第八天,我跟他們上山,今晚在山上過夜,明天下山後我們提了行李就走,再也不要回來了。」慧淑說:「好!」
那張痛苦的小臉
通往山上的途中,會經過一個醫療站,前兩天學校送了一個發高燒的學生去休息,我們打算先到醫療站看看那個學生,然後再到山上去醫治其他的人。這是由於學校人手不足,一有病患,只好送到一間茅屋,讓他「自求多福」,也免得傳染別人。
不料短宣隊的醫生一看,說這孩子若不趕快送到文明地區去急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死定了。問題是,我們若要上山就不能下山,但若上了山,這小孩便死定了。若送這小孩下山,則我們預做的山上那三百多個病人又怎麼辦?頓時我感到人的軟弱無能。
經過討論後,我們決定還是將這小孩先送下山,正當他們要將他搬上車時,我看到孩子痛苦的臉,立刻又想到兩天前有個人誤踩地雷送醫療站,醫生立該將他的腿鋸掉包紮好,至今沒人再提那個斷腳的人,彷彿那種事已是家常便飯。
我心中十分地不平,又想起兩天前那張痛苦的臉,不禁跟上帝抱怨起來了--「神啊?世界上所有的生靈,不論是君王或乞丐,在祢面前的價值都是一樣的,但為甚麼在生存條件上卻有如此不同的差別待遇呢?」
我在這裡,請差遣我!
此時突然有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樣,我還能差遣誰呢?」聽到那句話,我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想到,當我看到此地環境這麼惡絈便想打退堂朝,是何等自私與可憐!於是我立即回答:「主啊!我在這裡,請差遣我。」(賽六:8)
頓時彷彿有一股暖流從頭頂澆灌下來,直透全身,我所有的壓力立刻消失,內心充滿喜樂。
叫妳起來行走
那時正好有部卡車要回學校,我就搭便車回去。一到學校我立刻三步併兩步跑去找慧淑,想跟她說明這一切,並希望我們夫妻能在這兒同工。
她根本沒有預期我會忽然回來,而且又冒冒失失地告訴她我決定要在泰北作工。我原以為她會驚訝地詢問我為什麼,結果驚訝的卻是我!她居然很平靜地回答:「我知道!」原來她在靜養時,向上帝禱告說:「主啊!如果從1986年感動一哲到如今的那個感動是出於祢,求祢馬醫治我的病,讓我立即起來參與服事,請用事實來告訴我,祢要我在這裡服事。」
禱告完,慧淑也不知道上帝真的醫治了她。等她起來走路時才發覺她體力一直在恢復,甚至可以走泥巴路,因此她聽到我說的話,她就知道上帝要我們在佤邦服事。
請紀念我們
目前我們回到美國變賣產業、傳遞異象,並盼望我們在1995年6月間回到泰北服事,最晚不要拖到1995年年底。李秀全牧師則已早我一步,在1994年底自波士頓郊區華人聖經教會離職,加入「中華海外宣道協會」,在泰北及其他東南亞少數民族地區從事巡迴宣教工作。在這期間我們也希望有機會到神學院作半年到一年的進修,請讀者們為我們迫切代禱。
從台灣、美國到泰北,二十年匆匆而逝,彷如做了一場夢。但願在我們夫婦人生未來的二十年,每一步都跟隨主的腳踨行。
你是行奇事的神
耶和華啊?我曉得人的道路不由自己,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腳步。(耶十:23)這樣戇阿公楊招義牧師的戇孫楊一哲傳教士,竟然步著祖父的後塵,未知是順服 神的安排,抑或是出自感念上帝的大愛,心甘情願地放棄人間的成就和繁華世界的享受,效法古利奈人西門,彎了腰背起沉重的十字架,跟從他的主耶穌,正在向著另一個各各他--泰北佤邦走著--。
天父我知一生光陰,債你為我安排,所以將來雖有反覆,我願照主所愛!
這首台灣長老會《聖詩》336首,是楊招義牧師生前喜歡頌唱的一首詩歌。他深知人的腳步為耶和華上帝所排定。耶和華啊!你是行奇事的神。(詩七十七:14)真想不到,曾感動安排楊招義牧師走上傳福音路徑的上帝,竟然同樣地伸出他大能的聖手,施行神蹟奇事在楊一哲身上,而圍堵、施壓、啟導、感動,並且定規了他的長孫楊一哲的腳步,叫他心悅誠服地踏上 神所安排傳福音的道路,夫妻攜手同心高唱。
我要跟親愛的救主,攏無嫌好歹的境遇,背十架與主行同路,專心跟主、跟主的腳步!
這樣,他們夫妻兩人,就把耶穌基督十字架的真光與大愛,帶往蠻荒,危機四伏、黑暗的泰北偽邦,照亮百萬佤邦人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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