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安慕理(Boris And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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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仁愛(Jane Anderson)撰 涂藟薺譯 《台灣教會公報》 3196期 2013年5月27日-6月2日 p. 22

聽爸爸講道長大
我的父親安慕理(Boris Anderson)是位有天賦的傳道人,我從小就是聽爸爸的講道長大的。
我父親誕生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所以他常開玩笑說:「他們一聽到我出生就停止戰爭了。」我父親有3個兄弟姊妹,我的祖父與整個家族都是虔誠的長老會教徒。父親覺得他傳承到父母雙方的優點,因為他有他父親的信仰,和他母親音樂、文學及藝術的天分和熱忱。
爸爸的童年相當無憂無慮,雖然小時候對學習不是很有興趣,但他成年後決定追隨他父親的步伐,從事神職工作。
爸爸至劍橋韋斯敏斯德學院攻讀神學,也在那裡認識了我的媽媽克萊兒 (Margaret Clare Porteous),他們在戰後1945年訂婚了。之後,他就到伯明罕預備擔任宣教師,並到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研習中文。爸爸解釋說,他會成為宣教師,主要是因為在劍橋韋斯敏斯德學院就讀時,聽到中國需要傳教士,他就想「那個人就是我」了。
粉紅小姐
爸爸在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學中文時,認識了台灣牧師黃彰輝,兩人變成至交,午餐時都會一起用餐,並一起研讀孟子思想。這份深厚的友誼也為日後父親到台灣的服事,奠定了基礎。
1946年,我的父母被差派到中國福建。當時在軍艦上,他們為了不被拆散,常一起睡在船艙甲板上。1948年,我父親又收到重新差派的電報,通知他到台灣。爸爸感到很興奮,因為黃彰輝牧師曾經邀請他到台灣,協助重建台南神學院的任務。於是爸爸到台灣後,就擔任台南神學院副校長,並教授新約與希伯來文。
爸爸在台南神學院一共任職15年(1948~1963年),這期間我和弟弟羅賓出生。1963年,我們舉家返回英國,爸爸擔任英國長老教會海外宣道會總幹事,主要職責是支持協助海外的宣教師。
當爸爸在撰寫演講稿、講道或改作業時,我總是喜歡打斷他的工作,但他也不會感到不耐煩,反而會和我玩起來。譬如說,他會叫我:「粉紅小姐,請幫我把那邊那疊作業拿過來給我好嗎?」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他會稱呼我「粉紅小姐」。
令我驕傲的父親
兒時的記憶中,父親有雙很大的手,當他抱著小時候的我,我感到很有安全感。父親對花花草草園藝、地理和音樂都很了解,他很擅長編故事,他編撰的故事像連續劇一般,還會有續集令人期待。我記得有一次爸爸唸《燕子與鸚鵡》的故事書給我聽,他自己唸到都睡著了,我推了推他,他醒過來繼續唸,但最後還是睡著了,此時我就會趁機安靜地偷偷跑出去玩。
台灣的山間小路常是我的冒險基地,我和爸爸走在田野間的小路上時,常常不只是單純散步,爸爸有時會扮演《紅花俠》的小說角色或是1930、40年代的電影角色。有時我們還會沿著鐵軌走,爸爸會說:「快走過來啊,沒關係!」長大後,我拿出以前小時候走在鐵軌上的照片給爸爸看,他看了看後說:「那還蠻危險的耶!」
青少年時期,我們搬回英國,每次晚餐一起用餐時,我們會一起談論宗教、政治和國際事務,我們不會試圖說服對方,而是討論的方式,結論是我們兩方的論點都是正確的。
1976年,弟弟在一場意外中喪生,這在爸爸人生留下難以抹滅的痕跡。但是他慢慢恢復喜樂,與對他人的關懷和愛。雖然失去弟弟,但他後來獲得1個女婿及2個孫子。爸媽退休後,一度周遊列國,到處拜訪朋友。直到2008年,我的母親過世,這變成父親無法負荷的痛。
回顧過去,我感到很驕傲、也很幸運,安慕理牧師是我的父親。
 
安慕理全家合照,�����二為安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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