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的懷念──憶五福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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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榮信撰 摘自《耕心週刊》。作者是羅東長老教會牧師  

享有「台灣史懷哲」盛名的陳五福醫師(羅東人,1918年12月20日生),宜蘭人稱他「五福仙」,教會裡人稱他「陳長老」或「五福長老」,「微笑」是他的註冊商標。1997年11月8日清晨,他安息在主的懷抱,據看護小姐說,沒看過肝癌末期病患如此安祥、平靜,且帶著微笑來離開,幾百人中是難得一見。
認識五福長老可說是很早的事,聽父母提起,在我出生時他曾抱過,且小時候感冒、發燒、腹痛......等病症,父母似乎只認識並信任這位「名醫」;而這位 「名醫」對傳道人也十分照顧,所以「眼科」兼「小兒科」也很稱職。一次舅舅來冬山玩,忽然不知原因而昏迷,緊急中只好找上「五福仙」,經判斷為糖尿病引起血糖過低,經簡單處置後趕緊送往宜蘭醫院救治,挽回一條命。五福長老去世後,有很多人談起他們從五福長老得到的照顧、關懷、幫助,但是你卻很難從他自己口 中聽到這些事情。他是親行出聖經中之教訓:你施捨的時候,別讓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馬太福音第6章3節)。
他為人親切,沒有「大牌」的架子,特別對病患很有耐心;但是對工作,則相當用心,也很執著,且在工作時,他是有一點嚴肅、一點威嚴。
信仰是他生活中力量的來源,特別在發現肝癌後這7年中,由於不斷的接受治療,使他受盡各種折磨,但他卻以「反省」來對信仰做更深切的思���。他說自己所受的痛苦,比起耶穌在十字架上所受的苦難,是微不足道,因此他感謝上帝給他可以稍���體會主耶穌所承受過的痛苦;他因為身體機能的退化,眼睛形成白內障,視力減退不少,在他認不出我是誰時,他說:我當眼科醫師又接觸那麼多盲胞(超過六百人),到如今才能真正體會出視障的不方便;他又說:處在長期嚴重的患病中,更明白自己能力的微弱、力量的有限,而將絕望的心境完完全全投靠在全能上帝的手中;他認為能活著分分秒秒都是值得珍惜的,今天能做的事,今天就把它做好吧!生病沒有打敗他,反而使他更親近主與主連結。
就在將去世那幾天,病情時好時壞,有一天他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一直找著「老嫂」,原來他們夫婦互稱對方為「老兄」、「老嫂」。找到「老嫂」時,不停地問「妳吃早餐了嗎?」「老嫂」當然還未吃,但又不願意騙他,只聽「老兄」直催著:「妳先去吃早餐」。51年來,長老娘陳連年女士擔任五福長老特別貼身秘書、助理,又兼住院期間的長期看護,鶼鰈情深令人生羨和感動。
「尊重生命」是非洲之父史懷哲(Dr. Albert Schweitzer)的理念,也是五福長老遵循的原則,在他(1996年9月2日)接受李總統頒贈代表民間最榮譽的「三等景星勳章」後,返回羅東;禮拜天他很慎重地帶到教會來禮拜,但他沒穿戴上,只在禮拜後,要我代表摸一摸、拍拍照。他說:希望通過這些努力,喚起社會對盲胞的重視,也能將一切榮耀歸給上帝。
據聞七年前當陳五福長老知道自己罹患肝癌時,先是「大驚三日,小驚三日,又三日後就什麼都不驚,全然交託給主。」從他的死,我相信這是他真實的見證。
感人見證之根源,是由於「擁有耶穌」,親愛的朋友,深層的生命是今日以「速食」誇口的世界所失落的;但若您願意讓耶穌進入您的生命中,您將可得著如聖經約翰福音第6章35節:耶穌說,「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裡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
歡迎您到附近教會做禮拜,願上帝賜福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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