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禮牧師是1873年春天畢業格拉斯哥大學神學院的。晚年他回憶說:在我大學生涯�堙A我沒有想到海外宣教,直到最後一年……有一天,院長杜喬治博士(Dr. George Douglas)的弟弟,就是廈門回來的杜嘉德牧師,來到學校招募前往中國的宣教師。……晚上院長邀了一些學生和杜嘉德牧師見面,當時杜牧師正從事廈門腔 漢英辭典出版的工作。他給我們看辭典的校對稿樣,我向他說看起來印得還不錯。他說:「是的!當你來到中國,相信你必會發現這字典有相當的用途」。以後他寫信勸我,立刻和他動身,不必再唸完神學課程,在中國宣教師的需要是迫切的……但我當時沒有答應他的建議(Band: Barclay of Formosa, P17~18)。巴克禮的來台是1875年。
杜嘉德牧師編著的「廈英大辭典」一向是宣教師學習廈門腔最好的參考書。但出版以後經過將近半世紀之間,中國大變,新科學用語(如電器方面)、社會用語以及許多新字都不在這辭典�堶情C為了適應時代的需要,1913年在台廈之同工們,請巴克禮牧師作補遺的工作。他們知道巴牧師幾十年來不斷的學習當地語言,且將所 聽到的用語,不管好壞都作記錄。巴牧師受託,就在繼後的十年中,利用空閒整理他收集杜牧師大辭典所沒有的字彙片語。同工們也提供許多資料,其中梅鑒霧牧師 (Rev. Campbell N. Moody)提供四百多張字彙及備忘錄最為可貴。
資料蒐集齊全以後,巴博士在廈門用了三、四個月編纂整理,而於1922年自英國休假回來以後立刻前往上海交商務印書館印刷。當時受選協助巴博士牧師作最後的 校訂及監印者是楊士養牧師(1898∼1975)。楊牧師於1919年畢業於台南神學院,受選時剛自日本東京明治學院深造回來,任傳道師;隨巴牧師赴上海 監印時,只好「暫別含情脈脈的新娘(黃千金)和初生五個月的兒子(長男鳳生)」云。
翌 1923年,「廈英大辭典增補」(Supplement to Dictionary of the Vernacular of Spoken Language of Amoy),終於出版。序及說明5頁,辭典276頁,篇幅約有杜原著的二分之一。原著無漢字對照,但增補就有漢字;而其拼音方法盡可能與原著一致。因其資料蒐集完備、說明清晰詳盡,出版後立即受到普遍的歡迎。1970年台北古亭書屋將杜原著及巴增補合訂重版,加題中文書名「廈英大辭典」。